ziyunch @ QQ空间

或许有人会笑我白痴
把往事写出作为别人的谈资
那么将它遗失
成为月光下的冷尸
我又一遍为之
那段不堪的历史?

可我似乎并没有忏悔的意思
依然妄为、那样行事
那样地行事
直到人们都笑我白痴

第一条线:位子变化线

初中入校时的位子还是不错的,后面两大高手——一为班长”校花”,一为历史高手。然后我在军训首天认识”校花”,下午就用一只蝴蝶把她吓得半死,开始了我明里整她暗里被整的道路。一个月后,由于我上课总是回头讲话,第一次换位子。这次换位子有历史意义,因为换到一个前桌后桌同桌均不听课的地方,结果我也入乡随俗,开始不听课,开始上课看漫画,上课玩无聊游戏(打牌,剪刀石头布等),开始考试作弊。认识了教主大人。然后平静的一年多过去,班中开始位子大换血。我被换到第二排——这个地方太不自由了,所以我使出浑身解数换到后面,恰巧是第一任同桌旁边。慢慢发现他的讨厌后,我集结前面的女王与钱夫人开始了漫漫申诉换位路。……可是没有成效。有一天恰巧无聊,恰巧我要和教主看漫画,恰巧让他与教主换位子,结果被特西发现(不是被发现看漫画),然后这个位子就固定下来了。然后就是昏天暗地的一堂课不听。终于在中考前几十天,我觉醒了。正好女王向前坐了一排,现在坐女王位子的是个耽美狂,我就和她一换,让她与同是耽美爱好者的教主为伍。可是,最终我还是没认真这最后的几十天,反而把本来上课听的钱夫人给带坏了。

第二条线:上课内容变化线

初一第一个月最乖,上课只是说说话,听还是听的。然后换了位子,开始看漫画,向同桌猴子借,向前前桌毛借。没有漫画的时候就问教主与毛借漫友,comic等杂志。后来毛组了个社,上课就在本子上七聊八聊,无声不易被发现。还有玩”非典”(很无聊的游戏,就是带积分的剪刀石头布),打牌(那时侯有游戏王的卡,就用那个打)。不过还是有听几类课的,主课么听英语(特西教的不敢不听,而且我英语最差),副课都听的。大换血之后,同桌画同桌的飞机,我看我的漫画及漫友、动心等杂志。然后与教主同桌,好象就听过几堂课(英语也有不听的了,因为上大课),上课时的内容也丰富了不少:除了看漫画,聊天,打牌,还有变垃圾魔术,猜谜,和猪对对子,写诗吟词,编文曲星游戏,还练习了一阵扑克牌魔术……那叫丰富!到了与钱夫人同桌时,又增添一个新的内容,就是语文课老师默写时”扳插头”,结果获得”扳插头王”的称号。而且此时那,也就都不听的了。哎呀,堕落啊。

现在统计了一下,数理化是不听的,英语小课听大课不听,语文不听,政治刚开始听,后来听不懂就不听,副课听的可是它们存在的时间太少。当然其中也有改悔而听课的,但一般都坚持不了一堂课。哎,初中就这样被荒废了。

第三条线:vs老师线

初中和老师吵过两次架,且都是英语老师,都是班主任,都是女的,我都蛮讲理的(汗,没说她们不讲理)不同的是一次初一与 6+1,一次初二与特西,初一一次没有后文,初二一次造成家访,结果不同啊。

初中上课被老师骂倒挺多,大多是由于上课不听造成的回答不出问题而支支吾吾(好象每次回答都是如此)或是讲话,结果脸皮变的老厚,甚至有一次物理课被老师叫出去也嬉皮笑脸不以为然了。

呵呵,初中还教育过老师,就是”扳插头”。有一次认真上课发现语文淑凤老是读白字,就和她说了。后来默写时(这时候不能干其他事情)就专心听她读音以揪错。……她读错的还真多啊。哦,对的,有一段时间邓囡囡腿摔了,邹冬瓜代课,由于看他不爽,在留言版上发表轰邹宣言。不知是不是那个宣言有用,反正没过几天邓囡囡又回来了。还有一些无聊的事,就是研究老师的某些癖好。比如薛磊的飞机头,小惠的布鞋,邓囡囡的狮子头,特西的刺鼻香水等。

第四条线:辩解线

说起来很郁闷的,初中三年总是和印度阿三传,难道是报应(是我把这个绰号传出来的)。可是,天地良心,为什么总是辩解不了呢?为了说明白我真的和他无关,我费了多少口舌,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真的是很可笑,当这个传出来时,我甚至只和他说过一句话——就是那个我在桌上发现的他的绰号。始作俑者给我的解释十分可笑:你的数学好,他也好。我¥·%#……¥*%(……这种莫名其妙的诽闻(先称其为诽闻吧)就这样传了三年,无论我如何辩解,把矛头引向别人,都没有一点用,甚至在小学聚会时都……唉,命苦。虽然本人是恐龙,但总会喜欢长的帅的,像他这种类型我怎么会喜欢?这三年真是莫名其妙。他长得不怎么样,青蛙眼、大蒜鼻、还有夸张的所谓薄如钱唇的厚嘴唇,真的很……这点那位我拼命使之作为矛头方向的真正的钱夫人也这样认为。而且乱认真学习。……唉,天哪,高中不会传了吧。不然我要死了。当初刚开始传时我就应该听之任之,让它自然么的。不会处事导致的就是现在被传到有成千上亿 TXBB 了(这点邓囡囡负有很大责任,她孙女喜欢什么干吗要乱说)。郁……闷…… 我一定要再次申明,钱夫人乃 LT 是也!!

第五条线:练习考试线

我个人小学没怎么怕过考试,是由于认真听课的关系吧。不过初中虽有点怕,这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(虽然在最后一个莫名其妙跑到阴沟里的浪头中翻了船)。练习倒没什么,ZB 手段愈发高超。考试、默写都是课桌里有东西滴。考卷也传个别人滴。不过这在我班太普遍了,没什么好说的,说出来也没什么好的。本人最令人……的就是一手好字(不是字的优劣,本人字是被人鄙视的)。虽说平时字就很小,但夸张起来就是……令人汗颜。印象里我班班风不咋滴,特别是初三,我就如此这番茁壮成长。但 ZB 归 ZB,如果我光 ZB 了也不会不被抓(个人想法),这个小小的荣誉还是有滴、考试还是能拔尖滴(中考纯属意外)。印象里就出过一次前十(一模,这是一个超级低谷,蛮长的),哈哈不错不错,毕竟不是听课的人,考这样不错了。扳扳手指头,恩,初一数学竞赛省一等奖,初二数学竞赛省三等奖,初三物理竞赛市二等奖,有没有发现是递降。如果不是初三物化竞赛都在低谷期,那还能多点奖,高点奖(走出低谷看看试卷蛮简单滴)。看看这些文字,本人还是蛮上进的吗,或许整个初中都在叛逆,只是会不会延续到高中,谁知道呢?不过想想我的那些练习考试,似乎除了带来些荣誉外,就只有练习 ZB,两个结果不在一个过程,或许只有这点可以让长大后的我欣慰。或许,真的在无数个平面的时空中有无数个我,而有两个平面在此时相交,一个是恶劣的我,一个是上进的我,我将来只能顺着一个平面而去,将来的我是哪个我,其实都是我。(似乎跑到哲学范畴去了)